《转》程亮日记&常在心日记

程亮：

第一封道歉信

常在心：
    到了今天，我们拍拖刚好一年半。一年半虽然很短，但是也是我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次，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，跟你在一起这一年半的日子，其实我写这一封信给你，不是想求你原谅，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没资格要求你原谅。我只是想向你坦白，我知道坦白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，但是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。
    常在心，你还记不记得，我们一起去打沙滩排球，是你这只长脚蟹拿夜宵给我吃，又陪我一起去拼命，每一幕都很甜蜜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们常常吵架，每次吵架后回到家里，想起你哭的样子，我都会对自己说：Alfred，干嘛你要发这么大的脾气，为什么不可以让让在心，为什么不多考虑你的感受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再见你的时候，又会发脾气，我们又会再吵架，可能是我很想你了解我多一点，我很想说服你。你还记不记得，那一次我又输给了大脚八，我叫你不要来看我打官司，结果你来了，令我很不开心。在这个时候，我遇上了另一个女人，她的性格跟你完全不一样，她从来没有跟我吵架，她甚至不介意我有女朋友，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一点压力也没有。我很享受这种感觉，觉得很刺激，我知道自己在玩火，但是我又舍不得放弃这种感觉。原来人一定要经历过，才知道自己内心是怎么样，那天你突然拿信用社的单据出来，原来我很害怕，我发觉自己双手不断在颤抖，我怕让你发现，马上把手放进裤袋中。到了那一刻，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很怕失去你，失去常在心。我想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，而且这个创伤，我想永远也不能弥补。
    常在心，我知道这见事让你掉了很多眼泪，我真的很恨我自己弄得你经常哭，除了坦白之外，如果还有什么可以弥补，不管是什么事，我都愿意去做。
      

没有常在心的日子——程亮日记

Alfr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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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24天，晴
    以前一看到常在心写日记，我就会笑她，觉得很无聊，根本没有人会看。但是到现在，我终于明白，一个人在很不开心的时候，原来不是去喝酒，不是去找朋友聊天，而是很想写东西，把自己的心情写出来。
    今天是这24天以来比较开心的一天，常在心终于找到工作，在尖沙嘴一间律师行做法律文员，我想她一定很开心，一定会重拾欢笑。以前她常在我房间里笑，无缘无故也会笑，吃到好吃的巧克力也会哈哈笑，当时我很希望她静一静，让我可以专心工作，但现在再也听不到她的笑声，我反而很讨厌静的感觉。以前我很有自信，决定了就会勇往直前，但是这次面对常在心，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做，我很想走前一步去弥补我的过失，但是原来这样反而会伤害她。当她看着我，眼泪好像失控似的流出来的时候，我的心好痛，我到底应该怎么做？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，我应该怎么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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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29天，晴
    今天律师行请了一个新的法律文员取代常在心，阿Ted给我们介绍，不知何故，她跟我打招呼的时候，我心里突然有种很酸的感觉，所以我随便跟她寒暄了几句，之后就走开了。我想那个女孩子一定觉得我很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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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33天，雨天
    我每天吃午饭时都会坐船去尖沙嘴，在常在新上班的大厦楼下那条街上来回走三次，希望可以遇到她，但没有一次遇到。谁知今天一下船就在码头见到她，看着她靠着栏杆吃汉堡包，她瘦了，还有一点憔悴。但是她接到一个电话之后，就很开心的在说话，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得得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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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37天，晴
    今天水擘擘约我出来，我终于看见那个有过度活跃症的副机师David，他们刚去打完草地滚球，那个David真的很有趣，滔滔不绝的说话，像个孩子似的。看着他们这么甜蜜，我也很替他们开心，不知道我和常在心还会不会有一起笑、一起开心的日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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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42天，晴
   我今天在法院门口遇到大脚八，跟常在心拍拖的时候，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吵架，我很无聊的在想：如果老天爷让我打赢大脚八但就会失去常在心，我会选择哪一样？我当时竟然想了很久，但如果现在让我选，我宁愿输一万次，也不想失去常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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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49天，阴天
    我今天午饭时间又去了尖沙嘴，又看见常在心在码头吃午餐，我看到她又瘦了，样子很失落。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我才会这样，我有时真的很恨自己把她害成这样。我本来很想走过去，结果还是没有，我怕她一看到我又哭，我不想再看到她流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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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52天，晴
    今天路过女人街竟然看不到妈妈，我很担心的到处找，她的电话又打不通，她一定是为了省钱不交电话费。后来我在街上找到她，她竟然跟我说，女人街有很多同类型的小摊，很难做生意，所以到街上来摆摊。我真的很生气，做无牌照小贩会被逮捕，我忍不住骂她了几句，问她是不是财迷心窍，我给她的生活费够她用了。后来我看她眼泪汪汪的，就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，因为我想起常在心以前常叫我不要这样跟妈妈说话，会伤她的心。
我真的越来越想念常在心，我跟老天爷说，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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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152天，晴
    得得地找我帮他舅舅打官司，他舅舅涉嫌冒充日本干鲍代理商进行诈骗，我努力帮他辩护，结果判了缓刑两年。得得地很开心，一直跟我握手感谢我，他说幸亏有我，要不然他舅舅肯定会坐牢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已经不再恨得得地，还开始对这个人有点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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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318天，雨
    最近我常常都作同一个梦，我梦见常在心已经原谅了我，常常在我身边不停的笑。梦始终要醒的，程亮不要再傻了，失去常在心，日子还是要过的，专心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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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476天，晴
    这期《法律人周刊》选了我作为今年的律政界风云人物，全公司的人都替我高兴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的心情没想象中那么兴奋。我一个人去了大排档，叫了一碗水蟹粥，不知道常在心知不知道这个消息呢？她的心情怎么样？会不会替我高兴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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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 第718日 晴
   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出门之后，不知不觉去了西环，一个对我来说，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的地方，我停了下来，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结果等到的，是常在心和得得地，我以为我和常在心分开了，他们两很快就会在一起，谁知道原来不是。我一直都不相信有人可以无条件去爱护一个人，没有任何目的。现在相信了，得得地做的到，我也希望自己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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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831天，晴
    今天我坐计程车离开法院的时候，我竟然在车上不断掉眼泪。以前我常常想，如果终于有一天打赢大脚八，我一定会开心到掉眼泪。但是我很肯定，我这次的眼泪是为常在心开心而流的。
    今天我离开常在心的时候，我突然有一股冲动，很想回头问她：你可不可以原谅我？但是我终于没有这么做。
    我这次去纽约，会去一个月才回来。这个月都不会再看见常在心，算了，不要再跟她提起以前的事了，我不想她像之前那样，失控而泪流满面。我想常在心永远都笑，好像今天在法院走廊笑得那么开心。
    原来这两年来我打的日记，加起来共有十二万字，我想我这辈子打过的中文字，加起来也不够这本日记多。
    希望有一天，常在心原谅我的时候，我们可以一起坐在沙发上，一边吃水蟹粥，一边看这本日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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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843天，阴天
    今天我一下机就回办公室，Duncan病了，我代他见两个客人，这一宗是离婚案，是他太太提出离婚，丈夫是会计师，很斯文，那丈夫的情绪很激动，他在我的办公室大骂他老婆：“有哪个男人不是外面一个家里一个，我现在知道回家你还想怎么样?”“够了，黎先生，你说够了吧？”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干嘛会那么凶喝斥那个客人，我从来也没有试过在办公室发这么大的脾气，我看到那个女人不断掉眼泪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    吃饭的时候，想起那男人所说的话，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可恶，其实自己不也跟他一样这么可恶。有时侯我会想，我虽然对不起常在心，但是我已经真心知道错了，我已经尽自己的能力去补偿。我真的不明白，为什么常在心会这么倔强。我终于明白了，不明白的人是我，我不明白我对常在心的伤害有多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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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857天，晴
    我今天受到国际法律届年会确认信，我竟然得到杰出青年法律人银奖，阿Ted和Gordon他们好像比我更开心，非要拉我去卡拉OK庆祝。其实我没什么心情去，不过我突然想起，这可能是一个机会，让我见到常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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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863天，雨
    糟了，已经是深夜三点了，还没想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常在心打赢这场官司。我忽然想起那天，在撞车的那条马路，常在心看着我的眼神，她还是很喜欢我的。不如你鼓起勇气跟她说对不起，她会原谅你的。这样吧，交给天决定，如果明天还下雨的话,我就去跟她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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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864天，阴天
    今天一天都是阴天，一直也没下雨，我心想算了，上天叫我不要说的，谁知道突然下雨，我开心的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的笑，Cindy他们都不知道我笑什么。我马上打电话给常在心约她出来，我告诉她，她那个官司我还没想到有什么方法，但是她没给我压力，还叫我放松一点慢慢想。
    她还跟我讲了一些她上庭有趣的事，这傻妞她说有一次，当她讲结案陈词的时候，讲着讲着，突然发现自己的裙子没拉拉链，其实也不是真那么好笑，可是她就好像笑的停不下来，全身颤抖。我终于没听上天的话，跟常在心表白，希望她原谅我，因为我看到她笑的这么开心，我不想再提以前的往事，我怕她哭，我舍不得她哭。
    程亮，不要想那么多了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帮常在心想个办法，帮那个轻度弱智的男孩脱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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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常在心的日子，第871天， 晴
    今晚我终于见识常在德那种无赖法，没想到过了两年，他一点也没改变。但我和常在心就已经不同了，常在心比以前成熟了，坚强了，我们也不会好像以前那样，为了他大哥吵架。
    我开始明白常在心以前的感觉，已经有个那么不长进的大哥，还要被男朋友骂，她当时的心情一定十分难过。我真的很后悔，自己当初为何不多体谅她一些，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太迟了。
    以前我们每次吵架,老实说，我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，我以为我做任何事都是为常在心好，我是在乎她所以才骂她，但是原来我根本就不懂得，怎样才是对一个人好。
    对不起,常在心！当你真的很爱一个人，无论你已经为她付出了多少，你都会觉得不够，你会很想用你一生的时间来对她好，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呢？

常在心：

分手后的日记(部分）

2005年1月28日 晴

    最近我的心情平静了很多，今天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，看见Alfred的车子停在下面，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伤心，反而想他也快点放下我们的事情，不要再让自己那么痛苦。Alfred，你打赢了很多场官司，在法律界已经很有名气，明天那宗家天大厦失火案，对你来说很重要，你快回去养足精神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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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30日 晴

    我今天第一次上庭，而且第一次打官司就打赢了大脚八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竟然没想象中那么兴奋。当我看见Alfred离开的时候，我竟然觉得很空虚，我有股冲动想上前跟他说，我原谅你。但是我到底也没这么做。?
    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干吗那么执著,其实"我原谅你"这四个字很容易说,但是对我来说这四个字真的很沉重.人们说时间可以弥补伤痕,我希望有一天,我心中的伤痕终于可以痊愈.Alfred,到了美国不要再想呆了而闯红灯.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很挂念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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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8日 晴

    Alfred赶回美国,参加国际法律年会的闭幕礼,我不知道他演讲了没有呢?但是我每天早上经过报摊,都会买一份英文报纸,想看看有没有那个会议的消息,不过看了很多天也没有.今早路过报摊我跟自己说,今天买完,就别在买了,谁知道竟然让我看见alfred的照片.报纸说他的演讲很精彩,说完后全场起立鼓掌,掌声三分钟.其实以前在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觉得他很棒,将来一定会成功,今天他终于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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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5日 晴

    今天下班,我又走到西环码头,其实这两年都是这样,自从我和Alfred分开以后,我好像养成了这个习惯,每次经过这里,我都会停下来望着大海,想起那天,,,每次我看到海上有东西飘过,我都会想,会不会是那个刻着常在我心的贝壳漂回来了.我真的很傻,有些东西失去就无法再挽回的,就算真想挽回都已经太晚了,“常在我心”可能已经沉到海底,也可能已经漂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“常在我心”你在哪里呢？还会想起我么？我还在不在你的心里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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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程亮的日子——常在心日记

没有程亮的日子，第1日，晴

   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很容易哭的人，我一直以为，当自己碰上生离死别的时候，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，谁知道原来不是这样，Alfred走了，我一滴眼泪也没流过，只是很想要回他送给我的那个贝壳，可惜走遍所有卖贝壳饰物的铺子和摊子，我都找不到一个一模一样的，以前看见Alfred在贝壳上面刻字，我以为很容易，但是当我自己亲手去刻的时候，才发觉原来一点也不简单，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刻好这三个字，Alfred，我已经原谅你了，我还在心里，不断重复的说，原谅你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讲过多少次，但是我希望总有一次，真的可以将这句话传到你耳内，那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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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程亮的日子，第95日，晴

    今天我去见过弱智男孩的母亲之后，不知何故，我又走到Alfred撞车的地方，到他打最后一次电话给我的电话亭，最近我老是会反复的想着一件事，可能因为当时我的情绪太激动，有些事我并没有留意到，但是现在回想起来，就会觉得很奇怪，那个计程车司机说，Alfred已经看了我的电邮，知道我已经原谅他了，但是为什么，他在电话亭打电话给我的时候，提也没有提到过呢？如果他已经收到我的电邮，他一定会很开心，他一定会对我说，我真的很想知道，究竟当时情况是怎样，算了，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，反正我知道他已经收到我的电邮，知道我已经原谅他，已经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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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程亮的日子，第187日，晴

    唐心终于出世了，还是一个九磅重的巨婴，大鲍笑得嘴巴都合不拢，得得地也是一样，他抢着要抱唐心，又很开心的对我说，BB和我一样叫阿心，将来长大也要好像我这样，又漂亮又能干，要做个大律师，得得地很开心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唐心的爸爸，得得地真是一个好心肠的人，只要见到人家开心，他就开心了，我知道得得地最开心的就是大鲍可以完成他大契的心愿，看到唐心出世，我也要尽我最大的努力，去完成Alfred的心愿，那宗官司还有两天就要上庭了，Alfred，你一定要支持我，有你的支持我一定会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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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程亮的日子，第236日，晴天

    唐家这宗官司真的很棘手，连阿Paul也说，打赢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五十，大家为了这宗官司都熬得很辛苦，阿Ted不知何故忽然间这么有兴致，说大家一起去乘船游河，轻松一下，大家都赞成，但是我就藉口说很累，不想去，我知道我上了游艇，一定又会想起很多Alfredr的事，想起Alfred在甲板唱《Vincent》给我听，想起他对我说他的童年故事，想起我们在船上聊天，一起睡着了，我现在无论在何处，听到《Vincent》这首歌，我都会不自觉地流泪，今晚我和得得地在西环吃饭，我见他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着我，他这个眼神是我这几年来从来没有留意过的，“得得地；这束花真漂亮，不用问，一定是又有人追了；是新来的那个律师Chris，他来了三个月，但是我对他也没有感觉，我今天早上干脆跟他讲清楚了，我说你不用再花时间在我身上，我已经结了婚，我是程太太。”当我讲到我是程太太的时候，我见到得得地的眼神很难过，我忽然间在想，这几年来，他会不会经常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，而我的心里只有程亮，所以我一直都没留意到，我和得得地一直谈案情，谈到十二点多，之后我们一起走回来西环村，经过一间有水蟹粥吃的食肆，得得地就拉着我，说不如吃水蟹粥当夜宵，不过我对他说，我很饱，所以我们没有去吃，其实我是觉得如果我和得得地一起吃水蟹粥的话，我……我会有罪恶感，Alfred他会不开心的，算了，常在心，不要再胡思乱想了，不如好好的打好这场官司，Alfred一定很想你赢的，我一定要为我生命里两个最重要的男人，打赢这场官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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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程亮的日子，第248日，晴

    今天得得地告诉我，待官司结束他就会离开香港，其实他还有很久才会走，但我已经觉得很心酸，不断的流泪，我竟然很怕他真的会走。